营销狗与vibe营销

今天早晨,我脑子里先出来的不是一个抽象概念,而是一个非常具体、非常有画面感的景象。这个景象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广告,也不是那种标准的、教科书式的营销视频。它更像是一种情绪先出现、氛围先成立、然后产品才在最后被自然带出来的东西。整个画面发生的地点像是在欧洲某个地方,可能是南法,可能是西班牙广场,可能是意大利南部那种很有味道的小镇,也可能是巴黎、米兰,或者东欧某个有气氛的小城。重点不在于它到底是哪一座城市,而在于那个空间本身带着一种街道感、风感、光线感、生活感,让人一眼看进去就知道,这不是冷冰冰的商业空间,而是一个本来就有情绪、有质地、有呼吸感的环境。 画面里有一个女生。她不是那种被打扮成标准化广告模特的女生,而是有一种很鲜明的个人气质。她高高瘦瘦,可能带一点北欧感,金发,穿着牛仔上衣,也可能戴着一个尖顶的针织帽。她的脸是干净的,不是那种刻意修饰出来的“完美”,而是一种本身很有味道的干净。她的眼睛也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大眼双眼皮式的甜美,而是有一点像布拉德·皮特那种有味道的眼神:不夸张,但你看过去会觉得她有内容,有状态,有自己内部的张力。她下面可能穿的是小裙子,也可能是连体丝袜,袜子堆在脚踝那个位置,整体搭配不是规矩整齐的,而是松一点、随性一点、带一点街头感和真实感的。 她是在跑。这个跑不是狼狈地奔跑,也不是为了运动而跑,而是一种带着目标感、带着冲动感、带着急切和兴奋的小跑。她是在朝着一家店去,那个店里有一个她已经心心念念很久的香薰,或者说香氛类产品。这个产品不是她临时起意想买的,而是她已经惦记了很久、想了很久、期待了很久的东西。也就是说,这个故事的起点不是“看到了产品”,而是“欲望早就已经存在了”。她现在做的不是被营销说服,而是去奔向一个她心里已经成立的愿望。所以这个跑动本身就特别重要,因为它不是购物动作,而是欲望在移动。 镜头也不是那种标准的正面广告拍法。不是一个镜头稳稳地摆在那里等她走进来,也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俯拍视角。我脑子里更像是一个跟着她走、跟着她跑的镜头,甚至像是从腰部那个高度去侧面跟拍。这个镜头让观众不是站在远处看她,而是像被拖着一起向前走。观众不是旁观者,而是在她的速度里、她的节奏里、她的呼吸里,一起进入这个过程。她跑的时候,偶尔还会稍微回头看向镜头,或者跟镜头形成一种若有若无的互动。不是在讲话,不是在解释,而是像在说:你看到了吗,你跟上了吗,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往前冲了吗。这个互动特别重要,因为它让画面不是封闭的,不是“她在演你在看”,而是“她在拉你一起进入”。 更关键的是,这个画面的节奏不是线性的,不是从头到尾慢慢讲完整个故事。它会突然切断。她跑两三秒,画面一下子黑掉。黑屏上跳出一句很短的文字。然后文字一闪,又切回她继续跑。接着再跑一点,又突然黑屏,又是一句文字。于是整个节奏变成了一种闪切:画面、黑屏文字、画面、黑屏文字、画面。这个切法的重点不在于炫技,而在于制造一种“我刚要看进去,你就拿走了;我刚刚进入状态,你又切掉了”的感觉。正因为它不让你完整地舒舒服服地看完,所以你反而更想继续看。那种“还没看够”的感受,会让人自动往下追。这个“没看够”本身,就是钩子。 她在跑的时候,情绪也不是单一的。不是简单的开心,也不是简单的着急,而是一种复合情绪。她是开心的,因为她离自己想要的东西越来越近;她也是急的,因为她知道目标就在前面;她还有一点兴奋,甚至有一点像前面有奖品在等她、有命运在等她、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时刻在等她那种感觉。这个跑动不是功能性的,而是情绪性的。整个身体都在朝那个欲望去,而镜头在旁边跟着,把这个过程变成了一种可以被感受到的节奏。 最后,她终于走进那家店,把那个她想了很久的香氛产品拿在手里。她拿到手的那个瞬间,不是普通的购买完成,而是整个情绪落点。那个东西一到她手里,满足感、拥有感、实现感,一下子成立了。但这个画面最重要的地方还不止这里。最重要的是,这个产品并没有停留在“她拿到了”这个层面上,而是在那个瞬间直接发生转化,变到了我的橱窗里,变成了我要卖的东西。也就是说,这个画面不是单纯在表现一个消费者买到了商品,而是在做一个极其关键的转场:从她的欲望对象,变成我的展示对象;从她的想要,变成我的售卖;从她的开心,变成我的营销入口。这个转化动作,就是整个构思里最核心的一个创意动作。 而我为什么会想到这样一个景象?因为我当时在想的,不只是“怎么卖一个产品”,而是“今天很多营销到底出了什么问题”。我脑子里当时冒出来的标题就叫“营销狗”。这里的“营销狗”,不是在说我自己的营销方式,而是在说过去那种传统的、老派的、已经 out of date 的、已经 old school 的、已经臭掉了的营销模式。那种模式就是今天太多品牌、太多商家、太多做营销的人还在反复使用的那套东西。它们特别爱讲技巧,讲方法,讲模型,讲 4P,讲策略框架,讲标准流程,讲教科书式的方法论,好像营销只要把这些步骤一层一层套进去,就一定能成立。 问题不在于这些技巧一点价值都没有,而在于它们已经被使用过度,已经被复制得太多,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。每个产品在用,每个商家在用,每个营销人也都在用。最后就变成了一个机器系统。像机器一样重复,像程序一样运行,像模板一样套用。你看到这套东西的时候,会感觉它“像营销”,但你不会再真正被打动。它仍然有动作,仍然有结构,仍然有流程,但它没有新鲜感了,没有穿透力了,没有那种一下子把你卷进去的力量了。它还是在工作,但它不再有生命。 所以我把这种传统营销叫“营销狗”。这个说法的重点不是去骂某一个具体的人,而是给这种模式下定义。它像狗一样勤勤恳恳,老老实实,特别认真地照着旧时代的训练去执行,照着旧教科书的规则去复制。它们不是不努力,反而往往非常努力;但它们的问题就在于,努力本身已经建立在过时的模式之上。也就是说,它们越熟练,越说明它们只是把旧东西练得更熟;它们越标准,越说明它们离真正的新意更远。技巧还在,结构还在,流程还在,但感觉没了,灵魂没了,创意母体没了。于是我就觉得,这种东西已经臭了,已经 old school 了,已经 out of date 了。 也正因为这样,我真正想做的事情,不是去优化它,不是去给它修修补补,不是去把旧套路包装得稍微新一点。我想做的是 combat 它。不是调和,不是兼容,不是妥协,而是对抗它、打击它、战胜它。我想拿出来的,不是“更会做传统营销的一套技术”,而是一套完全不同气质的思路。我把这个东西叫作 web 营销,也可以叫作 […]

认知重构 – 摒弃自我铸山的思维模式

日记反思 我过去做事儿的时候呢,总是在做事儿之前先做一些准备,准备动作呀、准备思想呀。然后我最近在查亚洲人在欧洲受的这些歧视啊,或者说融入啊,因为我现在生活在西班牙,但打算往北边的国家去,我就做了些调研,看看北边国家对亚洲人的态度啊、融入难度啊、生活成本啊什么的。然后我就发现北边人其实融入难度很高,然后就觉得说这些人怎么这么不待见亚洲人,就觉得就很悲哀,就是说好像在地上活得早,就天生比人家矮半头,甚至还不如那个非洲裔的,就是亚洲裔还不如非洲裔在欧洲受人待见、受人喜欢。然后呢我就有点儿沮丧。 可是今天早上我就又有一个点了,就是我觉得人不应该这么想,就是这件事你还没有做,你不能先预设一个假设,而且这个假设也不一定成立。就你还都没有做,你怎么能说呢?当然了,有这种风险吗?有。但这个风险你能改变吗?也不能完全改变。那既然有风险也不能改变,你为什么先预设成这样?况且我自己跟常人也不一样,我43岁一个人移民来了欧洲,这本身就不是常人做的事儿。而且在这儿呢,通过语言学院认识当地人,这也不是常人做的事儿。大部分人都在这个岁数要赶紧找个工作、赶紧去谋生、赶紧为未来做打算,而我完全不是这样,我第一年先学了两个月当地语言,然后学车,觉得没车不行,学完车之后买了个车,开始环游这个国家,这本身就不是常人做的事儿,这跟一般人完全不一样。 可是我在不断地对未来做探索的时候呢,却老想按常人的思路去做探索,老想参考常人的反馈。你没干常人干的事儿,你从常人身上得到的反馈根本也没有什么思想价值。所以我就觉得,做什么事儿之前不要自己给自己先预设一个假设是不成立的,或者假设是一个困难,或者假设是一个没戏,或者假设是一个绝望。不要你自己这样子预设,就先走着看,遇到什么情况解决什么情况,能解决的呢就解决,解决不了的就放弃。不用去为这件事儿先做预判,然后用自己这个预判先把自己给束缚住、把自己给困扰住,让自己先痛苦上,这个毫无意义。 这件事让我意识到,对未知的恐惧其实是人很常态的心理反应。心理学上把这种容易把模糊未来往坏处想的倾向叫做“对不确定性的不耐受”(Intolerance of Uncertainty)。很多人一遇到不确定的情况,就本能地启动灾难化思维(catastrophizing),提前在脑子里把最坏的结果演练一遍,本意是想保护自己,结果却把自己还没开始行动就先耗空了、焦虑了、沮丧了。 从科学和理性的角度来看,这种提前预设负面结果的习惯,其实是大脑的进化机制在作怪——人类祖先在充满危险的不确定环境里,宁可高估威胁也能提高生存概率。但在现代社会,尤其对我们这种主动大幅改变人生轨迹、跨出舒适区的人来说,这个机制常常过度激活,反而成了最大的自我阻碍。 认知行为心理学(CBT)里有一个非常实用的工具叫认知重构:当负面假设冒出来的时候,先停下来问自己几个问题——这个最坏情况的证据到底有多充分?有没有相反的证据或者其他可能的结果?我现在能控制和影响的部分是什么?不能控制的部分我能不能先接受它? 同时,成长型思维模式(Growth Mindset)也很适合我现在的情况:不要把“可能遇到的歧视、融入困难或态度问题”看成固定不变的宿命,而是看成一个可以通过我的行动、性格、适应能力、持续探索和个人特质去部分影响、部分改变的变量。我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不是随大流的人,那我就不应该继续用随大流的模板来预判和绑住自己的未来。 以后不管是搬去北欧、做新的事,还是面对任何未知,我都想提醒自己:先走着看,步步为营。遇到问题解决问题,不提前给自己判死刑,也不拿别人的剧本套自己的戏。这才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路。

社会形态

我今天给车险公司打了个电话,因为今天的扣款没成功,银行有个提示,我看见之后就说怎么今天这么多,收八百多元,我记得第一年是七百多欧元,不到八百。然后我就给保险公司打了个电话。我本来还想说你得给我改政策,改完政策之后我再付款,结果对方说没事你先付吧,你付完之后这个保单什么时候都可以改。 然后我就在想啊,如果在国内的话我不信,我必须让他就地给我先解决了,不解决我肯定不付。但是在这儿呢,我就敢先付钱。 我出过险,出险的时候拖车什么的,拖过两次车,打车打过几百公里。第二年保费一分没涨。这儿没上浮,我觉得这保险公司真好。然后我第二年续的时候我连看都没看就直接续了。 那第三年,今年因为银行卡问题嘛,我才发现扣了八百多。我本来还想说你们到第三年就开始给我涨钱了,结果打过去之后,那个小哥儿跟我聊了半个小时,聊完之后我就觉得他怎么说我都信,他怎么说我都答应。 我就在想,如果是中国,不管是保险公司还是银行给你打电话,你敢信吗?都不太敢。所以我就忽然觉得,为什么在国外就能有这样的安全感,在国内就这么不安呢? 还有我跟我同事聊,他说地铁安检,为了省一个人,把两个方向的口子汇流到一起,结果出来的人就面对面走,就容易打架。但他们不管你打不打架,只管自己省一个人。所以我就觉得,在西方如果你这个设计让大家过不去了或者打架了,过两天就得给你提意见让你改。但在咱们这儿,大家自己就消化了,没人提意见。 我就觉得这东西,在西方是真真正正的软实力。这种安全感和信任感,表面上看是服务态度问题,但往深了说,其实是长期社会运行逻辑不同带来的结果。在一个把人当作服务对象的社会里,机构天然会倾向于让你感觉舒服、让你敢信任;而在另一种逻辑里,机构首先考虑的是如何管理你、控制风险,所以你天然就会保持警惕。这种深层的习惯和预期,已经刻在了我们和他们的骨子里,不是一句‘素质高’或者‘诚信’就能解释清楚的

给心里本该放神的位置请一位进来

今天晚上脑子有点乱,就随便想点事儿写下来。 人生啊,说到底就是一场追逐确定性的长跑。可人天生就怕不确定——像动物一样,总想抓住点什么稳住自己。可这世界偏偏像沙子,越攥越漏。 远古时候,人有信仰。信神、信祖先、信天命,反正有个东西在前面拽着你往前走。那时候迷茫?不存在的。哪怕日子苦,方向是死的,活着就有劲儿。 后来呢,文明一层层叠上来,钱能买东西,科学把神戳得七零八落。信仰像老照片,褪色了,碎了。人们以为自己解放了,其实只是把锚换成了现金和数据——结果呢?二战后世界更乱,更不均,冲突天天上演。 现在我们呢?失业了迷茫,失恋了迷茫,啥都没了迷茫——更讽刺的是,啥都有了也迷茫。钱够花,时间够用,梦想全实现,结果还是空荡荡的。 为什么?因为那份“确定性”从来没回来。信仰没了,钱填不满,成功也填不满。 所以我想,人生第一步不是冲,而是先停下来,找回那颗心里的“信”。不管是爱、是理想、是某种原则——只要它能让你在黑夜里不慌,在风里不倒。 找到它,再迈步。否则,跑再快,也只是原地打转。 (呼——写完轻松了点。明天再说吧。)

中午的时候我去做饭,结果做饭的时候,芬妮就走过来了。她起床后先来煮咖啡,然后我们就聊起了门禁的事儿。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上衣,下面是一条半透明布料的裤子,很常见的家居服。 我就跟她随便聊了聊工作,又聊了聊门禁,顺手调了些东西。她看到我在做米饭,就问我在做什么,我说是米饭加蔬菜。然后我们又聊了聊健康饮食,她问我:“你是在吃健康餐吗?”我说:“还好吧,也没有特别健康,就是医生让我吃得健康一点。”总之就这么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着。 后来又说了几句关于吃的事儿,她就说她要吃什么,然后把她的米饭端出来——不是一碗,是一整锅。那锅米饭里面加了牛奶、肉桂和糖。她问我要不要试试,我就拿了个碗盛了一点儿,尝了一口。 真的超好吃!真的超好吃!我第一次在饭里吃到肉桂,那种带着牛奶脂肪的香气、甜味儿,还有薄薄一层肉桂粉的香味,混着米饭的口感,感觉跟中国的发酵米有点相似,但真的太香了!我第一次觉得肉桂放在饭里居然这么好吃,超级香!

新邻居 新朋友 同时第一次聊天

今天早上刚刚醒来的时候,脑子里还全是昨儿晚上做的那个很很奇怪的梦,一层一层的板,就像超级玛利的闯关一样,一层一层的那个东西是软软的,不是很硬,但是有支撑力,他是一个就是繁衍的那么一个画面,就是不断地有男生和女生的繁衍的过程。这个梦让我很兴奋,兴奋得直接醒了,然后醒了之后觉得心跳又快又觉得不舒服,反正总之怎么样就是精神方面的问题应该是哈。然后我就觉得醒了大概躺了有四十分钟一小时的吧,然后继续睡,睡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,anyway。起来之后呢,觉得我今天本来应该学习,但是又没有学,对,就像往常一样,就觉得我好像需要找一个人聊聊天儿,就感觉有股力量推着我似的,像非得找人说说话不可。然后我就打开软件,找了个人聊了聊天儿,瞎找,瞎聊,聊聊两句,而且好奇怪,就好像两个齿轮儿认上了扣一样,然后就聊了起来,聊了大概有四五个小时吧,然后我觉得还挺投机的,我就挺爱逗他玩儿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是个穆斯林人,然后呢,讲话也挺有意思的,然后又比较直,然后又比较不好说,反正这个感觉挺奇妙的,anyway。 第一次聊的时候,他上来就很直接地问我:“你是不是scammer?骗钱的?”我有点愣,说:“我肯定不是啊,这个世界可能让你中了太多毒,才觉得大家都是骗子。”他笑了一下,说:“你挺真实的。”然后我就说:“加个卧菜吧。”把电话号码直接留给他。他加了过来,又补了一句:“我希望你别是骗子,不然我会很失望啊。”我说:“肯定不是。”从这儿开始,我们就一直聊下去,聊些有的没的,东拉西扯,什么都聊,乱七八糟的话题一直聊到下午五点多,时间过得特别快。 下午五点多停了,我眯了一小觉,起来还是想学点东西,就顺手自己做了碗肉酱面。面条煮得有点过头,酱本身糖分就多,吃着吃着胃胀得厉害,难受得慌,就出去溜达一圈散散步。路上忍不住给他发消息,带了个小话题,第二次聊又接上了。这次主要聊旅行——他说他去过日本两次,我问:“为什么不去别的国家啊?”他说:“以前买了车,花了不少钱,剩下的钱刚够去日本,再去别的地方就不够了。”就这么聊着,慢慢转到小熊、小鹿这些毛绒玩具,聊到山上那栋房子——房子里全是小动物,我问:“你住那儿会不会怕?”他说:“可能会怕,但要是有人陪我,可能就好一点了。”我说:“我也是,我也会怕。”就这么一句一句,聊得特别软,特别暖,像两个人互相靠着取暖。他是一个充满了梦想和想象的一个女生,就挺有意思的。 最后要说晚安的时候,他突然补了一句:“我希望晚上在梦里还能跟你对话,你知道我房子的地址。”——那种温馨的感觉,像被什么轻轻抱了一下,整个人都软下来了,舒服得不想动,非常好,非常温暖。 聊完之后收拾收拾,洗了个澡,准备热杯牛奶喝完就睡。去厨房热牛奶的时候,正好碰到新搬来的两个人也在厨房——一个叫Victor,一个他女友叫Fani。俩人昨天半夜十二点半还在搬家,门铃摁得我头疼,我当时差点冲出去说“能不能小点声”。结果今天一聊,Victor是海员,在海上风力发电塔那儿干活,离岸三十公里,船上待一个月。船上有乌克兰人、各种国家的人都有。他想当警察,脸上一直挂着笑,像个没见过太多世面但超级乐观的大男孩儿。长得也挺帅,Fani是那种典型欧洲脸,亚人那种感觉,只会加利西亚语,不会英语。 我们仨在厨房站着,聊了一个多小时。中途另外那个房间里的女生出来做饭,基本就是内衣裹着pijama,看见厨房有人,才把睡衣正襟整理好,这时候已经十二点半了。这个Paraguay女生是内敛中有大气的感觉,应该更年轻。然后海员和她女友一起继续跟我聊天,他女友只是在这站着听,因为她不说英语,所以也不知道我俩聊啥。他特别好奇中国,问我:“你觉得中国这么繁华强大,是怎么做到的?”“台湾的事儿你怎么看?”“疫情到底是怎么回事?有人说……是人造的,是不是?”——话直得像刀子,有时候听着有点小刺,但眼神干净,满脸笑,纯好奇,像小孩儿问“你们美国是不是真吃姜大海”。我听着也乐,觉得这不就是我们自己问别人“你们那儿是不是真有鬼”一样?很正常,很友善,虽然有些话带点小攻击性,但其实就是单纯的好奇。 聊到一点二十,她说累了要去睡觉,然后我们就结束了。回屋一想,今天好像捡了两个朋友——一个脑子活泼、想象力爆棚、聊起来又有点软萌的小女孩儿,一个满脸笑、超级友善又直肠子的海员。昨天还烦他们吵,今天却觉得……哎,自己怎么这么极端?这么小气?明明人家没毛病,是我宅得太久,脑子拧巴了。 所以记下来:别急着嫌人,聊两句就知道,谁都不是坏人。自己才是问题

肉身和思想的困扰,并无分别

其实思想的病 跟血脂高一样 需要每天靠外力来改善,如果不改善,最终会有个不好的结果。只是思想的病,人们往往拖延,而后果出现后,也没药可救,跟心脏病一样。 老年人思维固化,总觉得他们倔强。在我看来,他们只是丧失了自省的能力。 所以高质量的生活,就是用自己的技能换取外界人的需求,从而保证有外力不断刷新自己,让自己处在换血状态中,维持生命力。 今天同学问了我就/才 什么区别。我想了想,就,是主动的,才,是被动的。 我不到六点就去了。 我到了九点才去。 浓浓的主动被动区别

?发展=贪婪?

1、别用过去定义自己,要用“未来的我”倒推当下的选择。 2、砍掉80%的平庸琐事,在20%的“独特能力”上死磕。 3、遇到难题别问“我怎么做”,要问“谁能帮我做”。善用 AI 和专业人才。 4、大处着眼,小处着手,快速行动,多看已取得的进步。 5、先对10倍目标做出承诺,路径和能力自然会在试错中显现。 10倍增长必须建立在“想要”而非“需要”的基础上。 我相信简中世界 觉得这些话都很有道理,我我今天看完这篇文章,除了贪婪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过去20年的中国,是火箭速度的发展,现在显然燃料不足进入自由空间了,却还这么卷,真的是要把一辈子当n辈子过。碳基生命,本该有碳基生物的样子,但偏偏要活成硅基的样子,也不知道是可笑还是可怜。 原文如下,与君共勉 马斯克砍掉旗舰车:顶级高手的“10X思维” 特斯拉停产了S和X车型。马斯克在技术上敢于冒险,商业上又极老练。早期电动车是新事物,S和X兼顾了高端客户的好奇心、接受度和公司现金流,为创业早期立下汗马功劳。 但后续的3和Y,才是商业上的真正突破——更刚需,基数大,实现了利润。集成度极高的Model Y,更是成为全球第一畅销车型。 而S和X,则成为马斯克眼中的虚招,干脆停掉。这方面他向来硬核。长期看则是为机器人“Optimus”做准备。 加法不易,减法更难,减法的背后是乘法。马斯克喜欢做有指数效应的事。 只做有降维打击的事情,本质上是指要做有绝对优势的事情。假如你不能比普通水平好上十倍,你很快就会陷入充分竞争的苦海。就像当下新能源车,大概率会以血流成河收尾。当然,大部分人要在红海中竞争,这也是事实。 丹·苏利文和本杰明·哈迪认为,增长10倍比2倍更容易:2倍增长源于线性堆叠,易让人陷入勤奋的陷阱;而10倍增长则是重塑身份的认知革命。 其深层逻辑在于“战略减法”:当目标设定为10倍时,渐进式改良失效,你不得不剔除80%的平庸干扰,将资源极度聚焦于产生指数效应的“独特能力”。 独特能力是指那些不仅能产生巨大价值,而且能让你感到兴奋和充满活力的领域 。当你停止在平庸的事情上竞争,转而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独特能力中时,就可能实现非线性爆炸般的 10 倍突破。 这种“弃子争先”的狠劲,不仅是商业战略,更是生存哲学。对普通人的启发是,要努力去找寻自己最有可能形成“绝对优势”的事情。这种绝对优势是有边界的,例如你是公司最会用 AI 的市场专家,或是当地最懂算法的滴滴司机。 下面是10X 增长的几点建议: 1、别用过去定义自己,要用“未来的我”倒推当下的选择。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