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知重构 – 摒弃自我铸山的思维模式

日记反思 我过去做事儿的时候呢,总是在做事儿之前先做一些准备,准备动作呀、准备思想呀。然后我最近在查亚洲人在欧洲受的这些歧视啊,或者说融入啊,因为我现在生活在西班牙,但打算往北边的国家去,我就做了些调研,看看北边国家对亚洲人的态度啊、融入难度啊、生活成本啊什么的。然后我就发现北边人其实融入难度很高,然后就觉得说这些人怎么这么不待见亚洲人,就觉得就很悲哀,就是说好像在地上活得早,就天生比人家矮半头,甚至还不如那个非洲裔的,就是亚洲裔还不如非洲裔在欧洲受人待见、受人喜欢。然后呢我就有点儿沮丧。 可是今天早上我就又有一个点了,就是我觉得人不应该这么想,就是这件事你还没有做,你不能先预设一个假设,而且这个假设也不一定成立。就你还都没有做,你怎么能说呢?当然了,有这种风险吗?有。但这个风险你能改变吗?也不能完全改变。那既然有风险也不能改变,你为什么先预设成这样?况且我自己跟常人也不一样,我43岁一个人移民来了欧洲,这本身就不是常人做的事儿。而且在这儿呢,通过语言学院认识当地人,这也不是常人做的事儿。大部分人都在这个岁数要赶紧找个工作、赶紧去谋生、赶紧为未来做打算,而我完全不是这样,我第一年先学了两个月当地语言,然后学车,觉得没车不行,学完车之后买了个车,开始环游这个国家,这本身就不是常人做的事儿,这跟一般人完全不一样。 可是我在不断地对未来做探索的时候呢,却老想按常人的思路去做探索,老想参考常人的反馈。你没干常人干的事儿,你从常人身上得到的反馈根本也没有什么思想价值。所以我就觉得,做什么事儿之前不要自己给自己先预设一个假设是不成立的,或者假设是一个困难,或者假设是一个没戏,或者假设是一个绝望。不要你自己这样子预设,就先走着看,遇到什么情况解决什么情况,能解决的呢就解决,解决不了的就放弃。不用去为这件事儿先做预判,然后用自己这个预判先把自己给束缚住、把自己给困扰住,让自己先痛苦上,这个毫无意义。 这件事让我意识到,对未知的恐惧其实是人很常态的心理反应。心理学上把这种容易把模糊未来往坏处想的倾向叫做“对不确定性的不耐受”(Intolerance of Uncertainty)。很多人一遇到不确定的情况,就本能地启动灾难化思维(catastrophizing),提前在脑子里把最坏的结果演练一遍,本意是想保护自己,结果却把自己还没开始行动就先耗空了、焦虑了、沮丧了。 从科学和理性的角度来看,这种提前预设负面结果的习惯,其实是大脑的进化机制在作怪——人类祖先在充满危险的不确定环境里,宁可高估威胁也能提高生存概率。但在现代社会,尤其对我们这种主动大幅改变人生轨迹、跨出舒适区的人来说,这个机制常常过度激活,反而成了最大的自我阻碍。 认知行为心理学(CBT)里有一个非常实用的工具叫认知重构:当负面假设冒出来的时候,先停下来问自己几个问题——这个最坏情况的证据到底有多充分?有没有相反的证据或者其他可能的结果?我现在能控制和影响的部分是什么?不能控制的部分我能不能先接受它? 同时,成长型思维模式(Growth Mindset)也很适合我现在的情况:不要把“可能遇到的歧视、融入困难或态度问题”看成固定不变的宿命,而是看成一个可以通过我的行动、性格、适应能力、持续探索和个人特质去部分影响、部分改变的变量。我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不是随大流的人,那我就不应该继续用随大流的模板来预判和绑住自己的未来。 以后不管是搬去北欧、做新的事,还是面对任何未知,我都想提醒自己:先走着看,步步为营。遇到问题解决问题,不提前给自己判死刑,也不拿别人的剧本套自己的戏。这才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路。

社会形态

我今天给车险公司打了个电话,因为今天的扣款没成功,银行有个提示,我看见之后就说怎么今天这么多,收八百多元,我记得第一年是七百多欧元,不到八百。然后我就给保险公司打了个电话。我本来还想说你得给我改政策,改完政策之后我再付款,结果对方说没事你先付吧,你付完之后这个保单什么时候都可以改。 然后我就在想啊,如果在国内的话我不信,我必须让他就地给我先解决了,不解决我肯定不付。但是在这儿呢,我就敢先付钱。 我出过险,出险的时候拖车什么的,拖过两次车,打车打过几百公里。第二年保费一分没涨。这儿没上浮,我觉得这保险公司真好。然后我第二年续的时候我连看都没看就直接续了。 那第三年,今年因为银行卡问题嘛,我才发现扣了八百多。我本来还想说你们到第三年就开始给我涨钱了,结果打过去之后,那个小哥儿跟我聊了半个小时,聊完之后我就觉得他怎么说我都信,他怎么说我都答应。 我就在想,如果是中国,不管是保险公司还是银行给你打电话,你敢信吗?都不太敢。所以我就忽然觉得,为什么在国外就能有这样的安全感,在国内就这么不安呢? 还有我跟我同事聊,他说地铁安检,为了省一个人,把两个方向的口子汇流到一起,结果出来的人就面对面走,就容易打架。但他们不管你打不打架,只管自己省一个人。所以我就觉得,在西方如果你这个设计让大家过不去了或者打架了,过两天就得给你提意见让你改。但在咱们这儿,大家自己就消化了,没人提意见。 我就觉得这东西,在西方是真真正正的软实力。这种安全感和信任感,表面上看是服务态度问题,但往深了说,其实是长期社会运行逻辑不同带来的结果。在一个把人当作服务对象的社会里,机构天然会倾向于让你感觉舒服、让你敢信任;而在另一种逻辑里,机构首先考虑的是如何管理你、控制风险,所以你天然就会保持警惕。这种深层的习惯和预期,已经刻在了我们和他们的骨子里,不是一句‘素质高’或者‘诚信’就能解释清楚的

给心里本该放神的位置请一位进来

今天晚上脑子有点乱,就随便想点事儿写下来。 人生啊,说到底就是一场追逐确定性的长跑。可人天生就怕不确定——像动物一样,总想抓住点什么稳住自己。可这世界偏偏像沙子,越攥越漏。 远古时候,人有信仰。信神、信祖先、信天命,反正有个东西在前面拽着你往前走。那时候迷茫?不存在的。哪怕日子苦,方向是死的,活着就有劲儿。 后来呢,文明一层层叠上来,钱能买东西,科学把神戳得七零八落。信仰像老照片,褪色了,碎了。人们以为自己解放了,其实只是把锚换成了现金和数据——结果呢?二战后世界更乱,更不均,冲突天天上演。 现在我们呢?失业了迷茫,失恋了迷茫,啥都没了迷茫——更讽刺的是,啥都有了也迷茫。钱够花,时间够用,梦想全实现,结果还是空荡荡的。 为什么?因为那份“确定性”从来没回来。信仰没了,钱填不满,成功也填不满。 所以我想,人生第一步不是冲,而是先停下来,找回那颗心里的“信”。不管是爱、是理想、是某种原则——只要它能让你在黑夜里不慌,在风里不倒。 找到它,再迈步。否则,跑再快,也只是原地打转。 (呼——写完轻松了点。明天再说吧。)

肉身和思想的困扰,并无分别

其实思想的病 跟血脂高一样 需要每天靠外力来改善,如果不改善,最终会有个不好的结果。只是思想的病,人们往往拖延,而后果出现后,也没药可救,跟心脏病一样。 老年人思维固化,总觉得他们倔强。在我看来,他们只是丧失了自省的能力。 所以高质量的生活,就是用自己的技能换取外界人的需求,从而保证有外力不断刷新自己,让自己处在换血状态中,维持生命力。 今天同学问了我就/才 什么区别。我想了想,就,是主动的,才,是被动的。 我不到六点就去了。 我到了九点才去。 浓浓的主动被动区别

?发展=贪婪?

1、别用过去定义自己,要用“未来的我”倒推当下的选择。 2、砍掉80%的平庸琐事,在20%的“独特能力”上死磕。 3、遇到难题别问“我怎么做”,要问“谁能帮我做”。善用 AI 和专业人才。 4、大处着眼,小处着手,快速行动,多看已取得的进步。 5、先对10倍目标做出承诺,路径和能力自然会在试错中显现。 10倍增长必须建立在“想要”而非“需要”的基础上。 我相信简中世界 觉得这些话都很有道理,我我今天看完这篇文章,除了贪婪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过去20年的中国,是火箭速度的发展,现在显然燃料不足进入自由空间了,却还这么卷,真的是要把一辈子当n辈子过。碳基生命,本该有碳基生物的样子,但偏偏要活成硅基的样子,也不知道是可笑还是可怜。 原文如下,与君共勉 马斯克砍掉旗舰车:顶级高手的“10X思维” 特斯拉停产了S和X车型。马斯克在技术上敢于冒险,商业上又极老练。早期电动车是新事物,S和X兼顾了高端客户的好奇心、接受度和公司现金流,为创业早期立下汗马功劳。 但后续的3和Y,才是商业上的真正突破——更刚需,基数大,实现了利润。集成度极高的Model Y,更是成为全球第一畅销车型。 而S和X,则成为马斯克眼中的虚招,干脆停掉。这方面他向来硬核。长期看则是为机器人“Optimus”做准备。 加法不易,减法更难,减法的背后是乘法。马斯克喜欢做有指数效应的事。 只做有降维打击的事情,本质上是指要做有绝对优势的事情。假如你不能比普通水平好上十倍,你很快就会陷入充分竞争的苦海。就像当下新能源车,大概率会以血流成河收尾。当然,大部分人要在红海中竞争,这也是事实。 丹·苏利文和本杰明·哈迪认为,增长10倍比2倍更容易:2倍增长源于线性堆叠,易让人陷入勤奋的陷阱;而10倍增长则是重塑身份的认知革命。 其深层逻辑在于“战略减法”:当目标设定为10倍时,渐进式改良失效,你不得不剔除80%的平庸干扰,将资源极度聚焦于产生指数效应的“独特能力”。 独特能力是指那些不仅能产生巨大价值,而且能让你感到兴奋和充满活力的领域 。当你停止在平庸的事情上竞争,转而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独特能力中时,就可能实现非线性爆炸般的 10 倍突破。 这种“弃子争先”的狠劲,不仅是商业战略,更是生存哲学。对普通人的启发是,要努力去找寻自己最有可能形成“绝对优势”的事情。这种绝对优势是有边界的,例如你是公司最会用 AI 的市场专家,或是当地最懂算法的滴滴司机。 下面是10X 增长的几点建议: 1、别用过去定义自己,要用“未来的我”倒推当下的选择。 […]

1228的酒局

12月28日,北京的冬夜冷得刺骨。我从老哥哥们的饭局出来,一滴酒没沾,开车上路。 他们比我大七八岁,认识二十多年。年轻时,我和他们一起喝酒,醉了就互相拍肩膀,说些肝胆相照的大话,那份痛快是真切的。可今晚我清醒地坐在包间里,看着他们喝得脸红脖子粗,又开始老一套:教训这个,点评那个,指点江山,仿佛我的日子还得经过他们点头才算数。那些话,年轻时我醉着根本听不进去;如今一句一句落进耳朵,却像小石子,一颗颗硌在心上,让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:我已经听不下了。 我变了,这我承认。出了国,离得远了,眼界不一样了,我也懒得再把别人的眼光当回事,只想按自己的步子走下去。可在他们眼里,这就成了我变了、不像从前、不够意思。我心里淡淡一笑:其实是我往前走了,你们还留在原地,却要我陪着一起停步。 说心里话,他们人并不坏。二十多年,能坏到哪里去?可正是这份旧日情分,让那股别扭更难受——像有人隔着大洋,还想伸手过来掐一下,看我是不是还听使唤。不是恶意,只是老习惯:想沾点我这儿的好,又紧紧攥着自己的那点小九九。谁不想靠近好东西呢?只是这靠近的方式,让人心里发闷,喘不过气。 这种感觉并不新鲜。我忽然想起二十多岁那年,在中关村认识的杨生志,北京人,当时三十七岁,一口老北京的腔调和规矩。我刚学会一门技术,他生意不顺,想让我教。我敷衍几句,没真心教。他急了,话里带了点威胁:“你得教我,不然你……”我没再理,后来彻底断了联系。断了就断了,我一次都没后悔。那时候我就隐约明白:有些关系,不值得将就。 如今这帮老哥哥们,也让我生出同样的念头。有一个还算聊得来,其余的,说是老哥哥,其实不过是这些年互相借点力、蹭点光的旧账。价值观隔得太远,像两条平行线,偶尔碰头也只是表面热闹。我骨子里认准的事,从不轻易动摇;我爱较真,心里有自己的底线,却懒得跟他们辩——说了伤和气,不说他们又当我没主意。随他们猜去,我不解释。 有人会说,二十年交情,说淡就淡,太凉薄。我认。凉薄就凉薄。感情不是铁链,不必锁一辈子;关系也不是老物件,不用擦亮了供着。它让我舒服,我就留;它让我难受,我就放手。别人背后说我不够意思?让他们说。我睡得安稳,比什么都重要。要是继续忍,憋屈到天亮,他们各回各家,剩我一个人咽苦水,那才傻。 方向盘握在手里,路一条条往后退。我忽然觉得轻松。犹豫只因旧日情分,可一旦看清,就不会回头。我认准的路,是往让自己呼吸顺畅的方向走;认准的事,是不再为不值得的人浪费光阴。 红灯亮了,我停下车,看着前方漆黑的夜。那些硌手的旧关系,该放的就放,该断的就断。心里的位置有限,我要留给真正配得上的人和事。 就这样。认准了,就往前开。日子就这么长,我得把剩下的时间,留给真正值得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