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子与分母的随笔

近日观一旧友,感触良多。此君于世间行止四十余载,用“活活活”了这些年虽显刻薄,却也道尽了一种随波逐流的无奈。如今他动了远赴西班牙的心思,试图跨越那道身份的门槛,我才在那繁琐的资料准备中,读懂了人生的另一种真相。 从前我也以为,这些事无非是理由与金钱的博弈。只要钱攒够了,理由写得圆满了,那扇门自然会开。可真等事到临头才惊觉,钱,真的只是很多东西里的一个“分子”而已。 虽然它的权重极大,大到足以掩盖许多瑕疵,但它终究不是全部。 我对他言道,不必去翻阅那些喧嚣的小红书,不必去抄他人的作业。那些充斥着错误与盲从的经验,不过是他人破碎生活的投影。一个有思考力的人,理应在规则中寻找逻辑,在故纸堆里理出自己的判断。可当我看他依然深陷于盲从的泥沼时,我才发现,对于有的人来说,有了钱,万事迎刃而解;而对于另一类人,即便握着金钱,面对生活的变数依然是满目无解。 这大抵就是一种悲悯。有些人攒下了钱,却未曾攒下处理生活的能力,更未曾攒下对这个社会运作逻辑的半分体悟。他们能买到船票,却未必能看懂航线。 钱是一个分子,而那份独立思考的魂魄,才是支撑起整个算式的分母。若分母缺失了,分子再大,人生最终的得数怕也只是一场虚妄。四十年的光阴,若是只留下了一串数字,而没有留下半点格物致知的智慧,那么在命运的筛选面前,金钱的力量,终究是有限的。

20260103 身体健康记录 – 心跳快 恐惧感

2026年1月3日 今天中午吃完饭,下午跟爸和姐夫开车去爬山,开车大概一个小时才到地方。 一到就直接开始爬,山坡从一开始就挺陡的。爬了一段,没觉得特别喘,体能还行。走了一会儿,突然觉得胸口有点疼,大概在胸椎靠左的位置,差不多在胸的下缘那条线。用两指按着那个地方,就感觉到心跳特别快,像“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”那种连续的、很有力的加速,但节奏没乱,就是单纯快了很多。 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,觉得不对劲,又有点焦虑。歇了一会儿,再往前走心还是跳得快,就不敢继续了,觉得整个人不行了,干脆往山下走,慢慢走回车上。 一上车,就特别特别困,困得眼睛都睁不开。 想想上次出现类似情况,大概是2018或2019年,也是在爬山爬到半山腰觉得不行了,那次没这么恐惧,但也坚持不下去,就下山了,下山后同样困得要命。不知道这困是焦虑引起的,还是身体本身的原因。 就先记到这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