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邻居 新朋友 同时第一次聊天

今天早上刚刚醒来的时候,脑子里还全是昨儿晚上做的那个很很奇怪的梦,一层一层的板,就像超级玛利的闯关一样,一层一层的那个东西是软软的,不是很硬,但是有支撑力,他是一个就是繁衍的那么一个画面,就是不断地有男生和女生的繁衍的过程。这个梦让我很兴奋,兴奋得直接醒了,然后醒了之后觉得心跳又快又觉得不舒服,反正总之怎么样就是精神方面的问题应该是哈。然后我就觉得醒了大概躺了有四十分钟一小时的吧,然后继续睡,睡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,anyway。起来之后呢,觉得我今天本来应该学习,但是又没有学,对,就像往常一样,就觉得我好像需要找一个人聊聊天儿,就感觉有股力量推着我似的,像非得找人说说话不可。然后我就打开软件,找了个人聊了聊天儿,瞎找,瞎聊,聊聊两句,而且好奇怪,就好像两个齿轮儿认上了扣一样,然后就聊了起来,聊了大概有四五个小时吧,然后我觉得还挺投机的,我就挺爱逗他玩儿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是个穆斯林人,然后呢,讲话也挺有意思的,然后又比较直,然后又比较不好说,反正这个感觉挺奇妙的,anyway。 第一次聊的时候,他上来就很直接地问我:“你是不是scammer?骗钱的?”我有点愣,说:“我肯定不是啊,这个世界可能让你中了太多毒,才觉得大家都是骗子。”他笑了一下,说:“你挺真实的。”然后我就说:“加个卧菜吧。”把电话号码直接留给他。他加了过来,又补了一句:“我希望你别是骗子,不然我会很失望啊。”我说:“肯定不是。”从这儿开始,我们就一直聊下去,聊些有的没的,东拉西扯,什么都聊,乱七八糟的话题一直聊到下午五点多,时间过得特别快。 下午五点多停了,我眯了一小觉,起来还是想学点东西,就顺手自己做了碗肉酱面。面条煮得有点过头,酱本身糖分就多,吃着吃着胃胀得厉害,难受得慌,就出去溜达一圈散散步。路上忍不住给他发消息,带了个小话题,第二次聊又接上了。这次主要聊旅行——他说他去过日本两次,我问:“为什么不去别的国家啊?”他说:“以前买了车,花了不少钱,剩下的钱刚够去日本,再去别的地方就不够了。”就这么聊着,慢慢转到小熊、小鹿这些毛绒玩具,聊到山上那栋房子——房子里全是小动物,我问:“你住那儿会不会怕?”他说:“可能会怕,但要是有人陪我,可能就好一点了。”我说:“我也是,我也会怕。”就这么一句一句,聊得特别软,特别暖,像两个人互相靠着取暖。他是一个充满了梦想和想象的一个女生,就挺有意思的。 最后要说晚安的时候,他突然补了一句:“我希望晚上在梦里还能跟你对话,你知道我房子的地址。”——那种温馨的感觉,像被什么轻轻抱了一下,整个人都软下来了,舒服得不想动,非常好,非常温暖。 聊完之后收拾收拾,洗了个澡,准备热杯牛奶喝完就睡。去厨房热牛奶的时候,正好碰到新搬来的两个人也在厨房——一个叫Victor,一个他女友叫Fani。俩人昨天半夜十二点半还在搬家,门铃摁得我头疼,我当时差点冲出去说“能不能小点声”。结果今天一聊,Victor是海员,在海上风力发电塔那儿干活,离岸三十公里,船上待一个月。船上有乌克兰人、各种国家的人都有。他想当警察,脸上一直挂着笑,像个没见过太多世面但超级乐观的大男孩儿。长得也挺帅,Fani是那种典型欧洲脸,亚人那种感觉,只会加利西亚语,不会英语。 我们仨在厨房站着,聊了一个多小时。中途另外那个房间里的女生出来做饭,基本就是内衣裹着pijama,看见厨房有人,才把睡衣正襟整理好,这时候已经十二点半了。这个Paraguay女生是内敛中有大气的感觉,应该更年轻。然后海员和她女友一起继续跟我聊天,他女友只是在这站着听,因为她不说英语,所以也不知道我俩聊啥。他特别好奇中国,问我:“你觉得中国这么繁华强大,是怎么做到的?”“台湾的事儿你怎么看?”“疫情到底是怎么回事?有人说……是人造的,是不是?”——话直得像刀子,有时候听着有点小刺,但眼神干净,满脸笑,纯好奇,像小孩儿问“你们美国是不是真吃姜大海”。我听着也乐,觉得这不就是我们自己问别人“你们那儿是不是真有鬼”一样?很正常,很友善,虽然有些话带点小攻击性,但其实就是单纯的好奇。 聊到一点二十,她说累了要去睡觉,然后我们就结束了。回屋一想,今天好像捡了两个朋友——一个脑子活泼、想象力爆棚、聊起来又有点软萌的小女孩儿,一个满脸笑、超级友善又直肠子的海员。昨天还烦他们吵,今天却觉得……哎,自己怎么这么极端?这么小气?明明人家没毛病,是我宅得太久,脑子拧巴了。 所以记下来:别急着嫌人,聊两句就知道,谁都不是坏人。自己才是问题